骑士更衣室的火药桶终于被点燃了。在球队惨遭尼克斯逆转的赛后，哈登扯下战术贴的声响似乎比任何言语都更具破坏力。"既然矛盾都摆在台面上了，"这位胡子球星把毛巾狠狠甩进更衣柜，"我欠克利夫兰什么？东决门票难道是用管理层办公室的打印机变出来的？"

　　消息人士透露，骑士老板吉尔伯特在VIP包厢目睹第四节崩盘时，把平板电脑摔成了两半。这或许是个隐喻——球队与哈登的关系同样碎得难以拼凑。季后赛关键战屡屡隐身的表现，让原本摆在桌面的续约合同被悄悄收了回去。有趣的是，当管理层还在斟酌措辞时，哈登已经抢先亮出了底牌。

　　"要走？我只认两支球队的球衣。"哈登在球员通道的即兴采访堪称行为艺术。他竖起两根手指的样子，活像在比划夺冠游行时要开几箱香槟。"休斯顿永远是我的初恋。"说这话时他眼里闪着光，仿佛已经看见与杜兰特在丰田中心重新连线。但现实总爱开玩笑，那边火箭总经理正为欧文的体检报告焦头烂额，哪还腾得出薪资空间？

　　洛杉矶倒是铺好了红毯。湖人总经理佩林卡被拍到与哈登经纪人共进晚餐，餐厅落地窗倒映着的斯台普斯中心logo格外醒目。"和老詹打球？"哈登咧嘴一笑，"聪明人之间不需要翻译。"这话说得漂亮，可谁不知道他名下三个潮牌总部都设在洛杉矶艺术区？商业版图与冠军梦在这里完成了完美重叠。

　　更衣室里的年轻球员们偷偷交换着眼色。他们记得哈登上周训练时突然停下脚步，盯着墙上2018年火箭队海报发呆的样子。梦想与现实的距离，有时候比休斯顿到洛杉矶的航线还要远。现在全联盟都在等着看：当情怀撞上生意经，这位三届得分王最终会在哪份合同上签字？